下半場開始前，麥迪遜廣場花園的燈暗了一瞬。

不是故障，是現場導演在調試氣氛。

兩萬人的吶喊聲在黑暗中匯聚一低沉的轟鳴，像是一頭沉睡的巨正在蘇醒。

當燈重新亮起的時候，李飛站在場上，雙手叉腰，看着對面的湖人隊。

他的表沒有變化，但他的眼神變了——不再是第一節那種“讓隊友先找手”的耐心，是獵手在獵出破綻時才會有的、赤的殺意。

中場休息時，范甘迪在更室里只說了幾句話。

“他們把我們的戰系拆了。薩博尼斯被包夾，斯普雷維爾被單防，休斯頓被防。他們的防守沒有，我們的進攻沒有節奏。所以，下半場，把球給李飛。不是戰，不是配合，不是跑位。把球給他，拉開，讓他打。”

斯普雷維爾沒有說話，休斯頓沒有說話，薩博尼斯也沒有說話。

他們都知道，范甘迪說得對。

上半場，李飛得了十八分，但球隊輸了十一分。

不是因為李飛不夠強，是因為他太晚才開始得分。

如果他在第一節一開始就接管比賽，如果他在科比連得八分的時候就用得分回應，分差不會拉到兩位數。現在，他不會再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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